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维勇&勇维】Love at War

食用说明:
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胜生勇利,
非无差,互攻请注意
②含大量捏造,请注意
③R18,
互攻有
④感谢食用


人在盛怒之下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它是锋利的刃,是淬毒的针尖,它使人畏惧,使人疼痛,使人流血。
最后,它使人清醒。

“你的无趣最终会毁了我。”
为什么这样严苛的语言,能从那无数次亲吻他的双唇中跑出?
疼痛,或者不是。
不,不会有人为了爱而简单受伤。因为它昭示那是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弱点,把另一个人变成自己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未免太过于愚蠢。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维克托的声音慌乱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贯穿脑髓的嗡鸣,眩晕感如同是幽灵不断徘徊。勇利的眼睛瞪大了,他听见自己身体中有一个角落发出悲鸣,像是把石头扔进湖面的动静,又像是箭镞射入靶心的声音。
但是勇利的确感受到了疼痛——他被利刃刺伤了。
“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
他拒绝交流,也不接受维克托的道歉。
因为他感觉到很痛,从胸口泛起一阵麻麻的钝痛,四肢也变的沉重。
但是勇利格外冷静,他知道争吵是无意义的,因为继续下去,就只剩下两个字我中心的家伙细数对方日常生活中表现的有多不体贴,不会有什么结果,更不会因为争吵而莫名就诞生一个解决办法。
维克托站在门前的时候,勇利选择了绕开,公寓钥匙被放在了维克托那边的床头,如果今晚他还睡在那里的话一定会看见。
“那么我出门了。”他对维克托露出了微笑,同时想,今晚住在哪里会比较好。

门关上以后,室内恢复了寂静,就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他感觉到维系在他们之间炽热的,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到无限力量的东西冷却了。
鲜花有枯萎的时候,惊喜也有用尽的时候,浪漫像是过了保质期的食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一整天的工作后疲惫不堪的回来,看到几乎横占了一整张床的另一个,也只会把对方和被子一起卷起来推到另半边。
约定好的定期做爱依旧会执行,他们从在床上因为害羞而不发出声音到会玩一些小情趣,逐渐变为靠说些冷笑话打发时间。
偶尔他们会在开着的电视机前做爱,放一些很老的纪录片,等射精完毕洗过澡一身清爽以后,再把错过的那段重新再看一遍。

维克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虽然他道歉了,但是仅有的歉意仅针对他的不合时宜和表达方式,因为勇利实在是太无趣了。
勇利不喜欢社交,可维克托是个社交达人,他尝试着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勇利,可勇利太害羞。所以周末的晚上,如果他们不出门去约会,或者一起看录像的话,勇利就会留在家里玩那些无止尽的游戏,而维克托会出门给自己找些乐子。要是回家时他没有喝醉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各自洗个澡,然后做爱,把精囊里最后一点存货榨干以后再一起洗个澡。

屋内的过分安静让维克托十分不习惯,然后在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之后,他把洗衣篮里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听着稍微有些嘈杂的机器运作声音躺在沙发上发呆。
我什么错也没有,他在心里强调,一边为自己订了一整张热量爆炸的披萨。在披萨送来之前,他准备给自己找点儿事做,让自己不要这么无聊。所以他刷了会SNS。
尤里刚刚上传了一张他穿着新买的动物纹夹克的照片,加拿大的JJ刚和他的杨小姐结婚,每天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之间几乎每个小时都要上传一张新照片,维克托点进他的主页暂时屏蔽了他。克里斯在几小时前,传了一张他和他的猫的合照,维克托仔细看了看,发现被当成背景露出半张脸的是他的男友。
于是维克托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抱怨,觉得自己愈发烦闷。
就在他准备找找有趣的宠物视频让自己高兴起来的时候,他的披萨送到了。维克托把披萨摆在餐桌,把自己和午餐一起拍进照片,然后在上传时写上#令人愉快的垃圾食品,然后他把携带电话丢在桌上,找了一部有趣的老电影,又从从冰箱拿了一小桶啤酒,便抱着披萨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
不用管裤子会不会沾到披萨盒底部的油渍,也不用强迫自己吃掉不喜欢的披萨边,这让维克托感到心情好了些。
直到纸盒底部只剩下几条孤零零的披萨边,他才意识到窗外已经变的昏暗,胃部过于饱胀让他感觉有点儿难受。
维克托把纸盒和空了的啤酒罐丢在桌上,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指,开始检查自己社交账号的通知。只看了最顶部的几条,维克托就感到最后塞进胃里那两块又冷又硬的披萨让他的胃部泛起一阵油腻的恶心。在情况变得更糟之前,他去厕所吐了个干净,然后把一切都冲进了下水道,最后没有忘记打开换气扇又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做完这一切,他感到自己用光了一生的力气,除了躺在地板上靠一颗半融化的水果糖驱逐喉咙里依旧残留的味道之外,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注意到勇利的钥匙放在他的床头已是第二天,因为维克托在长沙发上睡了一夜,如果不是满世界寻找自己的充电器,也许到了晚上他才能发现。
早餐的解决很简单,煮沸了水倒了燕麦片进去。维克托觉得颜色太过于清淡又多加了点,结果满满一碗的燕麦片他只吃掉了一小半,剩下在桌上变成黏糊糊的一整块儿。他把昨天的垃圾丢进袋子时心不在焉的想,今天不刷碗也没有关系。
勇利的SNS账号毫无动静,维克托觉得无趣。他把前一天烘干机的衣服取出来,放在单人沙发上。
“好安静。”他嘟囔着,检查了电话的电量,拨了个电话给尤里。第一遍和第二遍没有人接,直到第三遍,通话接通的时候他听见尤里咆哮者在电话里告诉他,“你知道圣彼得堡现在几点吗混蛋!”然后被挂断了电话,维克托哈哈大笑觉得自己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快到中午的时候,维克托决定开车去远一些的家庭餐厅。车钥匙一直放在卧室的架子上,维克托注意到勇利拿走了他自己的钥匙,他把勇利的那把公寓钥匙挂在上面,犹豫了一下再次塞进口袋。
下午的时间是在公共冰场度过,在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常常不听从雅科夫的话,偷跑去公共冰场。穿上没有被好好养护表面被蹭花的租借冰鞋,系紧不结实的鞋带,在冰上消磨逃避课程得来的一整天。
有认出他的少女挤作一团窃窃私语,随后其中一个在同伴的掩护下举起手机,维克托对着偷拍他的镜头眨眨眼,也不恼火,引得年轻的女孩子阵阵尖叫。等他玩厌了,就把租借来的冰鞋还回。顺便在离开这扇自动门前,把被前台那个染着一头显眼亮橘色短发的男孩儿写了电话号码的收据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今晚去哪儿呢,维克托眯起眼睛舒展了下酸痛的身体。

“今天和那位先生不一起吗?”
维克托摇晃了下杯中的橄榄,残余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当然是一起。”
他注意那儿很久了,他的恋人——胜生勇利就在那儿。很显然,那儿正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斗舞。因为这个年轻的黑发男子捋了捋自己被梳向脑后的短发,像是故意做给他看一样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颗扣子,露出的皮肤出了一层薄汗。眼梢微微挑起瞥了维克托一眼,随后他伸出手向他的方向指了指。
“下一个。”
维克托微笑起来,不着痕迹的挡住了身后人的脚步,向他走去。但是勇利抬起下巴,佯装出一副傲慢的神情,“不是你。”
“那应该是谁?”
维克托面色不改,“勇利真是太过分,居然把戒指也摘掉了。”
“我还在生气,维克托。”
他们开始跳舞,周围的人群为他们让出了一小块儿空地。因为这两个家伙太有趣了,比起跳舞更像在把对方逼迫至绝境,用自己的步伐强迫对方配合自己。
“维克托,你还要这么引人注目下去吗?”
勇利不着痕迹用自己的膝盖磨蹭维克托的胯下,维克托同样揉捏他的腰和臀。
“在这里勃/起会很难办啊。”维克托低声埋怨。
“谁管你。”勇利挣脱开他的手,在撤离前,不忘在他被剪裁合体的西裤包裹的大腿内侧揉捏一把。
“你去哪儿?”维克托跟在他身后,勇利停在洗手间门,佯装出一脸无可奈何。
“尼基弗洛夫先生也要来吗?”
“那这样就更好了。”维克托一手推开洗手间的门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他用鼻尖碰了碰勇利的确认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大着胆子贴上那双唇,就在几乎贴合之前,一根指头抵在他们之间。
维克托一边的眉毛挑起了,但是勇利只收回自己的手指,“如果在这儿被拍到,又要上娱乐新闻了吧。”
“那就到里面怎么样。”维克托慢吞吞用自己的胯/下摩擦勇利大腿,牙齿轻轻含住勇利的耳廓。
隔间的门上锁时发出一声脆响,勇利的胳膊紧紧圈住维克托的脖颈,亲吻之中他伸进手到维克托外套内侧的口袋,扯出一串没有被撕开的保险/套。
“随身带着?”
“嘛……如果勇利不在这儿我今晚也会把它用光吧。”
勇利用牙齿咬住铝箔,腾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你大概是错拿成我的尺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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