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维勇/尤勇】SHAKE IT(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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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出轨是不被道德原谅的,请注意。

食用说明:(答应我请一定要仔细阅读)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有可能存在及相应3P情节。
❷不伦。ntr有,本章节全年龄。
③请再次仔细阅读这段文字,确认明白以后再阅读全文,感谢您的配合。
④感谢食用


勇利最终对他们谈了什么一无所知,而维克托也表示他应该有一些小秘密。在他变得更焦虑和不安之前,维克托把他从他自己房间的床上挖了出来。
“和我一起睡。”他这样说道。
“我想我偶尔还是需要一个人睡。”
“可是你已经快一周没和我睡在一起了。”维克托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拇指在他掌心里不断摩挲。
勇利咬了咬嘴唇,试图再一次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但是维克托已经失去说服他的耐心。他捞起勇利的腰,想把他整个扛在肩上,这让勇利几乎发出尖叫让维克托把他放下来。毕竟他也有着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虽然最近的确比之前稍微轻了那么一些。
“别乱动,我快抓不住你了。”维克托笑起来,对他失态的反应感觉到满意的不得了。“如果你不和我一起睡,那我就把你扛过去。”
“维克托,放我下来,我会过去的。放我下来!”
等勇利的双脚再一次踩到地面,终于忍不住大声抱怨了起来。“难以置信,维克托你稍微用脑袋想想,正常人会做这种事吗?”
“抱歉,哈哈,勇利的反应太有趣了。”但是维克托却笑的停不下来,连玛卡钦都被惊动了,从门边探出头来。
“你早该这么做了。”等他笑够了,弯下腰亲了亲他的脸颊。“勇利,你已经答应我了,要和我一起睡。”
“我没忘。”他叹了口气,带着自己的枕头跟上了维克托。

大到过分的床,多到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的枕头,雪松木的香气,以及躺在旁边的维克托,仅仅隔了几天这一切仿佛有些陌生,勇利把脸埋进枕头深呼吸,熟悉的气味充满了胸膛。
“你离我太远了。”维克托小声咕哝道。“我们中间都可以睡一个玛卡钦。”
“早点休息,晚安,维克托。”
说完,这个黑发青年把整张脸埋进被子,背过身面对外侧,蜷起了膝盖。
但是维克托并没有打算放任他自爆,他把自己一点点挪到床中间,手指触及到勇利温暖的脖颈,前额抵在他脑后。
“好痒……”勇利的声音轻的几乎像是呓语。
“你一天比一天消沉,以前只要我亲亲你,你就会笑。”那双手渐渐向下圈住他的腰,把他整个带进了维克托的怀里。
他们靠的好近,近到勇利足够感受到维克托湿热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
“变成这样的勇利,让我心碎不已。”维克托和他耳语,唇瓣摩挲过他光裸的后背。“我并非无法接受尤里,我和他谈过了,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妥协。”
“这太荒唐了,而且维克托你……”
“可是你的确为他动心了不是吗?”维克托的笑声闷在胸膛。“他向我挑衅,说他强迫了你,可你知道他一说谎演技就拙劣到不行。”
但是勇利沉默着,他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一切,也许冰场以外的自始至终他从来没擅长过。黑暗里他听见维克托幽幽的叹息声。
“一直以来总是在想,如果勇利只属于我就好了,可是我爱你。”
像是落在滚油中的水滴,像是落在柴木上的火星,勇利感觉因为这句话自己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胸前泛起一阵麻木的痛楚。他摸索着抓住了维克托揽住他腰上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将它们契合。
“我也爱你……”
是什么让他的声音如此哽咽?

这是他最近睡过最安稳的一回,窗帘紧紧拉上,闹钟也没有响起,把他唤醒的是维克托的亲吻。
“小猪猪,今天再不去练习雅科夫又要对我说教了。”
“唔……我睡过头了吗?”
“没有,是我把闹钟关上的,早上吃什么,燕麦粥怎么样?”
“就燕麦粥……你穿太少了。”
维克托只穿了件薄薄的羊毛衫和居家裤,外面套了围裙,勇利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现在就换,你快些起来,玛卡钦还等着我们晨跑。”
维克托把手熨贴在他红扑扑的脸颊,刚睡醒的缘故那里摸起来比平时更热一些,这让他几乎忍不住想再偷亲一次,但是玛卡钦比他更快一步,扑上了床横在了中间,一个劲儿的舔着勇利的手。
“玛卡钦。乖,我得起来了。”
“我没有早安吻吗?”维克托佯装一副心死的模样把脸凑了过去。
“我还没刷牙……”
“你不愿意亲亲你的男友吗,即使他今天也这么英俊?”
“你说这种话从不脸红,好吧,事实上的确如此。”
维克托贴的更近了,鼻尖几乎挨到他的脸上,这样步步紧逼之下,勇利终于妥协,干燥的唇落在维克托脸颊。
“维恰,早上好”
“早上好,Sladkiy*.”
对着镜子刷牙时,勇利听见维克托在厨房喊他的名字,告诉他燕麦粥已经煮好了,除此之外他还把前一天回家路上买的面包放进了烤箱里。
鉴于维克托一贯的大大咧咧很容易被烫到手,勇利急急忙忙漱干净嘴里的牙膏沫大声告诉他,等好了由他来取,也许维克托在厨房还抱怨了些什么但是厨房噪声嘈杂到让他一句也听不清。
维克托煮燕麦粥时除了奶油和牛奶,总是会稍微多加一些黄油和坚果碎,装了果酱的罐子快要见底,放了个长柄的勺子在旁边。勇利趁他盛出粥等过程里煎了蛋,和面包一起放在盘子里端上来。
电视在播早间新闻,说着最近一起枪击案。即使勇利已经很努力在学习这些西里尔字母,但是它们听起来比看起来还要复杂那么一些。维克托偶尔会告诉他电视在说些什么,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会用携带电话直接翻出当天新闻。
“橘子酱我已经吃腻了。”维克托用汤匙刮了刮罐壁边缘的果酱这样说道。
“最左边的那个橱柜里有覆盆子酱,要我拿过来吗?”
“我自己就行了。”
维克托拉开椅子站起来,门铃却响的一声比一声急促,他露出了了然的微笑,转身去玄关开门。“他来的可真早。”
勇利放下自己的勺子也跟了出去,他知道是谁,但他需要这个答案。
穿着动物花纹外套的金发年轻人,正拖着他的箱子背着一个大到过分的背包站在门口,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维克托,你不会什么也没告诉他?”
事实上和尤里猜想的差不多,胜生勇利对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无所知,当然他也乐见其成至少不会显得他太过于卑鄙。
维克托的妥协最让他出乎意料,这个男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成熟的决断,说着他希望勇利能够保持他的天真和一无所知,并给了尤里一个平等的条件来追求勇利,如果勇利对他兴趣全无那么就彻底滚出去。而事实上年长的维克托却总像是最天真烂漫的那一个,因为胜生勇利对他并非毫无兴趣。
即使这是他不断的,不断的做出无偿之爱的模样引诱得来,也的确撼动了这个日本青年的心房,摇摇欲坠构筑了一个不平衡的三角形。

-TBC-

*“Sladkiy”,写作Сладкий,是称呼男性的“甜心”,字面直译为“甜的”。
感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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