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维勇/尤勇】SHAKE IT(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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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出轨是不被道德原谅的,请注意。

食用说明:(答应我请一定要仔细阅读)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有可能存在及相应3P情节。
❷不伦。ntr有,本章节全年龄。
③请再次仔细阅读这段文字,确认明白以后再阅读全文,感谢您的配合。
④感谢食用

“啊——没想到尤里奥竟然也会开这种玩笑啊。”勇利率先动了,他故作轻松道。
“别装傻了……我不是在开玩笑。”尤里愈发地烦躁,有一种奇异的心情驱使着他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你只是弄错了,如果我有个弟弟,大概就是你这个样子的。”
即使心里慌乱的要命,勇利也极力地使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他把伞移向几乎完全站在雨中的尤里,而尤里抬手打掉移到他头顶的伞,现在他们俩一起挨淋了。
“谁他妈是你弟弟,我想和你接吻,想和你做,床上桌上窗台都可以。”他用手抹了把脸,湿透的袖子沉重的不得了。“你需要一个你能把他平等对待的人,那个人绝不是维克托。”
“可是也并不意味着会是你。”勇利语速很快,他甚至不想留给尤里回应的余地。“我不会背叛维克托。”
“可是你已经在这么做了。”尤里讥俏道。
“你和我平等的对话,但是和维克托总是不行,他让你觉得有压力,所以你才和我约会。”
“这不是约会,只是在买东西……我只是觉得和你说话会开心点。”
“你以为只要没有做就不算吗,别傻了。维克托不在你不是觉得轻松了吗?”
尤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蛇,牙齿向外喷溅着毒汁——他不应该这么说,但是他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刻薄的言辞,因为他想用自己毫无力度的说辞极力证明着“你们不适合,来我这里”。
勇利没有做声,他弯下腰想去拾那把伞。还有比赛,如果感冒就糟糕了,但是尤里把它踢的远远的甚至还带起一片水花。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过长的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绿玉一般的眼睛睁的圆圆,不断有泪珠滚出来又掺进雨水。
但是这一切胜生勇利全都没有看见,雨水打湿了了他的镜片,视线里里只能看见尤里模模糊糊的影子,他默默地把那把被踢远的伞拾回来,撑在他们两人之间。
“明天……我会给你找其他地方住的。”
“我——”
“抱歉,尤里。”那只手抵上他的嘴唇,它是冰凉的,连与粗糙掌心接触到的唇都能感觉到它在不断的颤抖。“请不要说出来。”
被爱本应当是幸福的事情,可是他却看起来如此悲伤。

回去的路上,他们像是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再说话,尤里只顾垂着头,一边的肩膀被雨水湿透了——另一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公寓的门打开以后,他站在门口不肯向前一步。
这是维克托和勇利的家,他们的爱巢。每一次踏足这里,总有那个近乎勇利的声音这样告诉他,现在他更为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不想生病就快点进来,你浑身湿透了。”勇利的语气有些强硬,他不知道在面对着这样意料之外的状况后,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甚至都没有心情去安抚来迎接他们回家的马卡钦。
尤里慢吞吞地动了,动作很轻,像只猫。购物袋被放在了门内,他把湿到滴水的鞋子脱在门口关上了门,用手拎着自己的袜子赤着脚走了进来,裤脚滴下来的水在地板上连成一道细细的线。
勇利正在往浴缸放热水,花洒和水龙头都打开了,整个浴室雾气氤氲。
“湿衣服丢到角落的那个篮子。”他艰涩地发出声音,但是尤里并没有动,垂着头站在那儿,踩在地砖的脚趾被冻得通红。
等热水快放到一半时,勇利自顾自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过来,感冒就不能练习了吧。”
尤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按照他说的把湿衣服脱下来放在篮子,贴着另一侧也进到浴缸来。冷的冰一样的身体接触到热水,渐渐泛起麻痹一般的细小疼痛,这让尤里愈发的清醒。
多奇妙,他不后悔今天所说出的话,却害怕着勇利的反应。他知道他被妒意冲昏了头说出了糟糕的话,但是却无法主动开口道歉。
“抱歉……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有点头疼,也说了气话。”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勇利,他把手肘架在浴缸边缘撑着脸,闭上眼睛不去看尤里。
“明明不是你的错,你总是在道歉……那你的回答呢?”
“什么回答——”勇利睁开了眼,神情尴尬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在和维克托交往。”
“你要你想,他不会知道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丑闻能毁了所有人。”他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把花洒喷头放到架子上洗起了淋浴。“那些该死的媒体舌头都是淬了毒,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花滑明星——尤里还是滑冰的样子最美。”
“呜……”细小的呜咽在他背后响起,随后变成了压抑的哭声。
我一定是快要死去了,恍惚之间尤里这样想道。
他很久没这么哭了,上一次还是因为失败的跳跃——但这完全不一样,哭出来并没有让尤里感觉好一些,胸口和喉咙剧烈的钝痛着。
“不是维克托就不行吗……他能做到的一切我都能做到。”
勇利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尤里奥做出回答,也想到了曾经一直对优子怀抱着那样感情的自己。世界上的恋爱总是缤纷多彩,失恋的痛苦却总是一个模样。
也许并不是非维克托不可,但是他的确深爱维克托,正如维克托对他。
“如果只是额头,还是可以的。”
濡湿的发丝被撩开,随后柔软的唇在那里停留了一瞬间,可是尤里却哭得更厉害了。
我大概伤了他,可我不能道歉,勇利在心里这样想。
隔了一会儿尤里才从水里站起来,抽噎着接过勇利递过来的毛巾。
“不要让我出去好吗?”他的声音又低又轻,伴随着哽咽与啜泣声。“明天我就回去,至少现在让我留在这好吗?”
但是勇利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再一次筑起了高墙——那里面谁也不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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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评论的姑娘们,能有回应真的是非常开心,因为怕回复了透露后面的剧情所以不敢怎么回复,不过每一条我都有仔细看的!!(*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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