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勇维】TAKE OFF YOUR DRESS

食用说明:
①胜生勇利X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②含第5滑走前后捏造内容,教练撩人不成反被撩的故事。
③轻微性暗示成分,请注意避雷。
④感谢食用

氤氲的水汽湿润而温暖,除了旁边淋浴花偶尔洒滴滴答答的水声,安静的不得了。维克托用手拨了拨水面,随口问道:“勇利,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些?”
脖子以下浸在热水,昏昏欲睡中突然惊醒,勇利“噌”的一声从池子里站起,哗啦啦一片水声。
“真、真的?”
维克托也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脸色阴沉,随即却又笑开来。
“炸猪排盖饭和酒,全国优胜拿到之前暂时全部禁止。”
“啊——不是,我才没有喝酒吧!”
“但是的确有长胖了一点吧,勇利还真是易胖体质。”
“什么都有吃完全不长胖的维克托才很奇怪吧。”完全没有抗争的余地,勇利泄气了一般跌回池里。

所有的过错全被归咎于炸猪排盖饭和酒,没错,和酒。但是现在谁能告诉他这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是谁?
“勇利——再来一杯!”
“维克托,你已经喝得够多了。”
“勇利不是拿到出赛资格了嘛。”
“那是两回事。”
像是为了让他放轻松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维克托一个踉跄歪向了他这边。
“不要胡闹给我好好站稳啊!”勉强没有倒下的勇利终于忍不住了,他拽起维克托的胳膊用肩膀撑住他。
“勇利好严厉。”
半真半假的抱怨却让勇利更加头疼,只得闭上嘴专心扶着这个醉倒的家伙让他能过安全进入房门。
“哎呀,维ちゃん又喝醉了吗?”宽子从门里伸出头,语调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我家勇利也变成可靠的大人了。说起来,美奈子老师第一次喝醉时可是被吓到哭着来找真利了呢。”
“ 妈妈,别说了。”突然被提及小时候的事情,让勇利有些害羞,更何况是在维克托面前。他只能加快脚步快速通过走廊。
“啊——好想看看小时候的勇利啊。”
自己之前的人生几乎有一半都是崇拜着维克托过来,这样的话怎么样也不能说出口,勇利随口“嗯”了声作为搪塞,只出声提醒。
“注意脚下,要上楼了。”
“要开灯了,先闭下眼睛。”
…………
“勇利还真是温柔。”
“这时候说温柔什么也太——”
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填补在这个空缺,但是维克托的下巴却搁上他肩头。
“来给我脱衣服吧。”
勇利的目光明显动摇了,喉头吞咽了一下,随后察言观色一般怯怯地盯着他。
“真的可以吗?”
维克托似乎为他的反应得到了些趣味,因为喝醉了感到困倦,视线里一片模糊他还是成功摸到了勇利的脸颊。
“都说可以了……不过不可以把衣服弄皱了。”

最先被解开的是领带,解下来的领带被他丢在了远一些被子上,真丝微凉的触感滑过指尖,像是有谁挠过了心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有些紧,因紧张指尖被汗水湿滑而一时无法解开,勇利放弃了最先攻略那里,转而专心为他解开外套纽扣。
深色的外套褪下,里面是足够勾勒出维克托漂亮腰腹线条的同色马甲背心,但是勇利似乎在这件繁琐的事情上找到了趣味,反复抚摸着那片布料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勇利的眼神好色。”其实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把眼神聚焦,维克托随口诌道,想打破举步不前的局面。
“欸——才没有。”慌慌张张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先得到了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神,维克托牵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扣子,因酒精而焦热的身体被布料紧束的感觉并不怎么美好。
“那就快点帮我脱掉。”
像是拆包装华丽的礼物,马甲背心,随后是衬衫。
“咦?”发现衬衫下摆下金属的夹子,勇利意识到这个讲究过头的男人在衣服里穿了shirt stays。
皮带搭扣松开时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西装裤被小心翼翼脱下,露出脂肪和肌肉分布刚刚好的腿,衬衫夹深棕色皮圈紧紧箍住大腿,被挤压的那部分,柔软的让他移不开眼。
“那个、也脱掉。”
维克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注意到那张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是因为他的视线而害羞吗?也许是自作多情,但是勇利还是忍不住这样幻想。
被这样灼热的眼神盯着竟让维克托隐隐有些兴奋,最先被视线扫过皮肤无一不颤栗而泛起轻微的酥麻,随后勇利的手指伸进皮圈后的那节松紧带,他尝试着帮维克托把箍在腿上让他感觉到束缚的东西脱掉,但是很快那截皮圈脱离了他的指尖回弹甚至打在大腿发出轻微“啪”得一声。
“唔、勇利真是坏心眼儿。”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醉到连勇利慌慌张张道歉的有趣的脸也没办法看清,这让维克托有些懊恼,他摸索着抓住勇利还停留在他腰上扶着的手,鼻音湿湿黏黏像在撒娇。
“摸摸我吧?”
“不行。”他一贯听话的学生仿佛故意为之,一口拒绝了他的要求,自顾自的继续替他解开纽扣。“维克托只是想戏弄我吧。”
“我可是超——喜欢勇利的。”
“醉鬼的话不可信。”
衬衫夹被褪了下来,衬衫也被好好脱了下来,勇利的手在他紧贴的内裤边缘犹豫了一下最后收回了回来。
“剩下的要脱可以自己来吧?”
察觉到支撑着腰部的手撤去力气,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维克托借着力躺了下来。
“勇利好冷淡。”他控诉道。
“是、是。”意识到仅靠敷衍的话完全没办法安抚这个醉鬼,勇利尝试着转移话题。“把被子盖好,灯要关上吗?”
“要,那至少亲我一下吧。”
维克托翻了个身,抱着枕头,仰起脸看他。被这样的视线紧紧盯着让勇利的脸不免有些发烧,他如维克托所期待的那样,跪坐了下来,弯下了腰。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个吻落下,然而预期的触感并没有到来,只有温热的鼻息铺洒在他脸上。
“维克托和我一同坠入情网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随后他感觉到勇利站了起来,把灯替他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走远,那声压抑在喉咙里多时的呻吟才终于出了声。
呜啊——听到了超不得了的话。
即使是这样想,也维持着不动声色,维克托把枕头抱在怀里,脸也一起埋了进去。
扑通扑通,心跳的好快,脸也好烫,一定是喝醉的缘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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