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月金】rosa rugosa

设定:

①有亵神情节,食用前请注意是否会有不良反应。

②本来想写两个人愉快的干了一炮,但是发现写出来就变成了意味不明的东西了。

③OOC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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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夏天的印象是日光,蝉鸣,让人窒息的灼热空气,黏糊糊的汗水。那么现在,金木的脑袋里全部是这些。

也许窒息会让人胡思乱想,他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实际上只有短短十几秒。

脖子被掐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的目光涣散着投向前方。

紫色,红色。

也许五天前他还对这个任务毫不在意,可现在,他多希望这个见鬼的任务可以快点结束。

S级的犯人,绰号美食家。一张照片附上一句简短到极致的介绍——而他,不得不因为这张薄到毫无用处的纸没日没夜的去跟踪。

他并不明白上头为何对这个年轻的绅士有着这么高的戒备心,但他依旧一丝不苟的跟踪,不露杀机。

『Message du lointain.』

别在写有法语卡片的红玫瑰,娇俏艳丽的像是个小荡/妇。

别出卖我。
别出卖我。
这个声音嘶声力竭最终像是死在了婊/子床上。

他可是亲眼瞧见了这家伙剖开了牧师的肚子,血和肠子流了一地,那双指节纤细匀称漂亮的手里抓着的是他的心脏。

“也许你需要这个?”月山慢条斯理的扭断那可怜人的脖子,毫不费力的取下血淋淋的领带。滴滴答答落着的血滴浸湿了金木脖子上十字架的每一个缝隙。

下一刻——或者说现在,他就被掐住了脖子。

他觉得他应该怕极了,因为他发麻的身体在不自主的颤抖,但他卯足了劲踢在了月山的小腿上。下一刻,他被整个人丢了出去。

脊梁压在了被他撞散了的椅子,金木摸摸作痛的后脑勺,竟是一阵晕眩没法爬起来。

“金木君,本以为今天的行程会异常无聊,但是看来你会给我带来很多乐趣。”

他的喉咙违背意愿一般爆发出一声低吼,他从碎木板中间爬了起来,支撑身体的手掌被刮的火辣辣疼。他抓起地上板凳散落的木棍,站了起来。

还没来及站稳,他再次被掼了出去。

“棒极了,就是这个表情。”他用掌心托起了金木的脸,他用食指抹了磕破嘴角淌下的血送进自己的口中,陶醉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我改变主意了,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与其杀掉你,不如让我好好品尝一番,金木君。”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坏掉了,有谁这样尖叫道。
忏悔室外男人的身影逆着光,像个不怎么值得夸耀的老胶片。
他耳边一阵嗡鸣,那家伙又扇了他一耳光,有血从鼻子流下来。

“可真是令人陶醉的表情啊,我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月山的一只手牢牢锁住金木的手腕,他的肩膀被扭的生疼。

“变态。”他这样说着,月山看见他被血染红了一片的牙齿。

冰冷的指尖落在他喉咙处,金木恐惧的几乎颤抖起来。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喉咙的压抑感微微一松——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真是漂亮的颜色。”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沾血的指尖在他胸前或多或少的留下了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扎眼的很。

“放开我!”他挣扎着,却挣不开牢牢的钳制。

“尽情挣扎吧,这样才能享用到极致的美味。”月山低下头与他咬耳朵,舌尖在他的耳廓舔/舐。

金木打了个颤。

他扯下金木的衬衫,用袖子把他的手腕捆在头顶。

他被剥/落了所有蔽/体的衣物,赤/裸着像是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

月山撬开他的嘴,在亲/吻里他尝到尽是自己血的气味。

“你在想有谁会拯救你?”

被拉紧了脖颈上的十字架,窒息感让他张开了嘴。

“放…开。”

月山掐住他的腿/根,强迫他摆出了羞/耻的姿势,那只手把什么黏/腻湿/润的东西推进未曾被开拓过的甬/道。

他像触电一样颤抖着发出低吼。

“拿出来!”

“感受到了吗,你的神明在你的身体里。”

他意识到,那是条领带。是那个被扭断了脖子牧师身上,代表神明的领带。

月山的动作极其粗/鲁蛮横,金木感觉到推挤着那沾满死者鲜血的布料指尖给他带来一阵疼痛——也许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自己的胸口像是个风箱,发出了破败的呜咽。

『神明是人类绝望的产物。』
那个男人带着笑意,以无言告诉他。

紫色,红色。
他的世界像是被这两种突然挤入的颜色摧毁了,一片混乱。

月山吸/吮他的舌头,他感觉自己的舌根一阵发麻,相比于在鲜血与爱/抚中逐渐燃起的情/欲,呕吐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

他害怕的想要吐出来。

他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见了近乎迷恋的东西。
他听到自己哭叫着绝望。

强/行塞进的领带被拽了出来,勃/起性/器推挤开包裹它的软/肉,月山在他的耳畔低声赞叹。

“Delicious.”

因疼痛而萎/靡的阴/茎被包/裹在月山掌心,他剥开茎/头,用拇指摩/挲顶端,在安抚下不断渗/出的汁液沾了他满手。

男人的身体是欲/望的集合体。这样的轻柔爱/抚让金木的喉咙发出濒死一般的呜咽,射/精的刹那让他昏了头脑觉得自己被扼住脖颈窒息。

但是凌迟依旧在继续,每一次充血而涨大饱满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出都让他疼痛的想要尖叫。

脊梁摩擦在地板的痛感并不足够压制被侵/犯的疼痛。
这个男人在优雅的蚕食着他。
即使月山用着几乎将他干/死在地板的力道,这也不能否认这个男人动作的优雅。

甚至连滚落在眼窝的泪水都被他一并舐去。

性/器在揉/捏下再次勃/起,他像是开始适应一样在疼痛中含住仅有的一丝欢/愉。喘/息声和因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已经无法分清。

月山抽出了他那根,把金木整个人捞了起来,从背后进入。

“唔、啊!”

他张大了嘴,像是条濒死的鱼,泪水不自觉的从他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圆形的湿痕。

月山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随着撞击一下下摇晃着,冰冷的十字敲击的他的胸口。

神明是人类绝望的产物。

脖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更多,粘稠的鲜红一滴滴落在他面前,掩盖了他哭泣的事实。月山扭过他的脸,把满是血的唾沫渡给他。

热/流冲进身体的一刻他绷直了身体,绑缚双手的衬衫袖子不堪重荷断裂开来。


金木向着屋顶神明的壁画伸出了手。

他在一片昏暗中看见了神明的笑,也看见了红玫瑰。
可谁也没来救他。

他听到月山在他耳边,发出了笑声。

“我是你的神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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